渡边很快就说服了所有的人,决定等到明天,他们的身体一能够活动,立即就对林枫还有四海商会展开行动。
原来渡边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计划。
当下,渡边便开始吩咐,倒是怎样调虎离山,把林枫那几个体术比较厉害的人调开,然后集中力量先铲除四海商会;然后再掉转头来,集中所有的力量,把林枫还有他的那几个手下,全部一起干掉!
渡边他们是地头蛇,当然也知道四海商会的底细。
在四海商会里面,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会一点体术,而且本事也不大;其他的人,虽然人数众多,但是都是只有一点蛮力而已,根本就不是大和会社这些高手的对手。
所以,渡边就想着,要把林枫和刘念祖他们这些人各个击破。
不得不说,他的这个战术,其实还真算得上是高明。
林枫的体术虽然高明,他手下的几个人和很不错。但是只有那几个人而已,当然架不住大和会社这么多高手的围攻。
渡边是踌躇满志,胸有成竹,胜券在握,这次他有绝对的信心,一定可以把林枫那些人全部铲除,并且一举吞并四海商会,夺取他们在码头上的业务。
旁边躺着的几个人,对渡边的计划也是十分的佩服,纷纷出声叫好夸赞。
只是,他们的身体和头都不能动,在赞扬渡边的时候,难免少了一些气势。
几人正在商量着,派出去收保护费的人,已经陆陆续续的回来了。
今天的收获真是很不错,好像比往常更过了一些。
渡边更是大喜,将自己的计划,跟所有的人都说了。
众人当然立即赞同,一个个摩拳擦掌,发誓要让林枫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,让那些大虞王朝的人,知道咱们倭锉国武士的厉害!
正在这个时候,渡边忽然听到,楼下好像隐隐传来一阵阵的呐喊,还有打斗之声。
不过,渡边他们也不是很意外。在这个地方,这个时候,打斗的事情,也是经常都有发生的。
他们哪里想到,这个时候,林枫他们已经杀到了楼下,进攻已经开始了!
十二点钟,计划好的进攻时间到了。
郭正义立即大吼了一声,闪电一般的冲出去,一马当先,就杀进了那个六层小楼里。
这个时候,大和会社的人刚好从各处收了保护费回来,整个小楼都是一片通明。那些人正在散在各处娱乐,有聊天的,有打牌的,有划拳的,有的则正在兴高采烈的讨论着今天晚上的收获。
有两个距离大门比较近,眼看郭正义一马当先冲了进来,便是立即上去拦住了郭正义,说了一句倭国语。
郭正义当然听不懂,不等那两个家伙说完,一抬脚就将那两人踢飞了。
“血债血偿,杀人者偿命,我们来报仇了!”郭正义大吼,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。
大厅里面大和会社的人,顿时炸开了锅,纷纷吼叫着向郭正义冲了上来。
郭正义也是一刻也没有犹豫,立即也是迎着对方冲了上去。
紧接着,林枫、何一手、郭婷婷还有十个天医门的弟子,也紧跟着冲了上去,立即加入了战团。
一瞬间,整个大厅里就好像一锅翻滚的粥,乱成了一片。
林枫、何一手、郭正义是何等的身手?对方的人数虽然多,却哪里能拦得住他们?
一时间,林枫等人好像猛虎般的一冲,便将对方冲得东倒西歪,乱七八糟。
林枫、何一手、郭正义下手真是毫不容情,一出手就是重击,一打中就是非死即伤!
林枫一拳打在一人的胸口,那人顿时鲜血狂喷,倒地不起;然后又是一脚,直接踢断了好几个肋骨!
郭正义直接是一拳将一人的脸打烂!
何一手则是“咔嚓”一声就打断一人的脖子。
郭婷婷也是丝毫不甘落后,一个断子绝孙脚直接踢在一人的下身。
一时间,大厅里吼叫声、惨叫声、怒骂声响成了一片!
林枫等人毫不停顿,直直的向前冲去。
那些大和会社的人,立即潮水一般的用上去,想要将林枫他们来一个围追堵截。
而正在这个时候,后面几十个天医门的弟子又杀到了,立即便是一顿乱打!
林枫和郭正义等人也不恋战。他们早就已经打听清楚了,现在渡边那些人正在六楼的一个房间里,便是顺着楼梯,一路向楼上杀去。
楼上还有无数大和会社的人,听到声音也都顺着楼梯冲下来。
林枫和郭正义两人在前,猛虎一般的向上猛冲。
冲上来的人,都被他们打死打伤打散,没有人能够抵挡他们的冲击!
而后面紧跟在冲进来的四海商会的兄弟们,则负责收拾那些被林枫他们打散的人。他们倒是不急着冲上楼,只是按住那些抓住的人一顿猛揍。
有人还想负隅顽抗,则被最后冲进了的宋子春以后人一一打倒。
二楼、三楼、四楼!
林枫、郭正义等人憋着一股气,向上猛冲。
愤怒和仇恨,在这个时候彻底的发泄出来,眼前的全部都是敌人,全部都往死里打!
……
而在那个大房间里,渡边感觉越来越吵,而且声音好像正在向楼上延伸上来。
整个大楼,好像都已经震动了。
这个时候,渡边才感觉到事情不对劲,慌忙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这个时候,一个大和会社的小弟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,嘶声叫道:“社长,大事不好了!”
“他妈的,什么大事不好了?”渡边愤怒大叫。
那小弟几乎都要哭出来了:“好多人……好多人冲进了我们总部!他们太狠了,我们……我们挡不住!”
渡边忍不住全身都颤抖起来,偏偏还是只能躺在**不能动,嘶声道:“是什么人?”
那小弟哭丧着脸说道:“领头的,好像……好像就是那个姓林的医生!他们已经杀上楼来了,号线就是来找社长你的!”
渡边顿时呆住了,作声不得。
站在渡边床前的松阪厉声说道:“怎么可能?那个姓林的只有那几个人,他们怎么敢来攻打我们的总部?”